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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與改革開放共成長》獲獎征文CURRENT AFFAIRS
《我與改革開放共成長》獲獎征文 / 正文
從家鄉到遠方

  40年篳路藍縷,開啟了追尋中國夢的奮斗歷程;40年春華秋實,書寫了邁向新時代的崢嶸歲月;40年風云激蕩,中華民族傲然屹立于世界東方。萬物生長,世界前行;時間證明,中國力量!于個人而言,能夠在這星辰大海之間、陽光普照之下,感受著歲月靜好,見證著時代變遷,便是一種幸運和福分。

  1980年,也就是改革開放的號角吹響兩年之時,我出生了。打記事起,我媽就說我是有福之人,因為這一年,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在豫北平原落地,各家各戶有了自己的田!所以說,我從小沒有像生于1976年的姐姐那樣挨過餓。伴隨著改革開放的進程,曾經遙不可及的夢想,一點一點在眼前綻放。對于遠離家鄉求學而后在他鄉安家的人來說,感受最深的莫過于走過的每一段路程。

  一、架子車的風光

  八十年代,我的世界基本上就是我們村,除了隨大人走過最遠的親戚超過了10公里,平時活動半徑基本在2公里以內。出門就靠雙腳,男孩子一年能穿壞好幾雙布鞋,所以農村的孩子不怕走路。最常見的交通工具是架子車,架子車是木頭做的,車輪和車身可以分開,靠人力或牲畜來拉動,載貨載客兩用,農忙的時候拉東西、節日的時候走親戚,寒來暑往均可見絡繹不絕的架子車。架子車幾乎家家都有,但每家的架子車各有特色,木板的質量有優劣,造型款式也略有差異。每到過年的時候,人們會給架子車貼上紅紅的春聯——“日行千里路,人車保平安”,當時我一直納悶,如此緩慢的架子車怎么就能“日行千里路”呢?后來才明白,鄉親們一來討個吉利,二來希望能走更遠的路,貧窮也沒有限制他們的想象力。九十年代,隨著“要致富先修路”的標語貼滿村村寨寨,逐漸有了三輪車、拖拉機、摩托車等機動車輛,架子車逐步退出歷史舞臺。2018年“五一”期間,我帶6歲的兒子體驗最快時速達430km/h的磁懸浮列車,順道參觀上海汽車博物館,居然看到一輛架子車,我像見了久違的老朋友親切,兒子卻是一臉的新奇,世上還有這樣的車?兒子聽我講起往事,好像在聽虛構的繪本故事。殊不知,已成“古董”的架子車,曾在八十年代的農家別有一番風光。

  二、“大鳳凰”的陪伴

  九十年代,我要到鄉鎮上初中了,那時候沒有公交車,家長一般也不接送,都是學生騎自行車上學。于是,我有了自己的一輛專屬“座駕”——二八式的鳳凰自行車。剛上初中那會兒,我的個子還沒長成,一條橫梁使我上下自行車都很吃力,騎行的時候由于腿不夠長,整個身子在車座上扭來扭去,才能觸到腳蹬讓車輪轉起來。這對于車技是個很大的考驗,尤其是路上遇到緊急情況,想跳下來都來不及,騎自行車摔跤便是司空見慣的事兒了。那時候,小個子騎大車的人,不只是我一個,一群玩伴把“鳳凰”“永久”“飛鴿”等“名牌”聚在一起,“飆車”成了一種樂趣,有的人一只手或是“大撒把”便成了耍帥的方式。當時的小自行車要比大自行車貴不少錢,其實規格和現在的共享單車差不多,班上有兩三個家庭條件好的女生,騎的是小自行車,因而成為大家羨慕的對象,上學放學的路上都顯得揚眉吐氣。當時,款式新穎的小自行車還一度成為年輕人必備的定情禮物。

  隨著身高的增長,我慢慢駕馭了這只“大鳳凰”。初中時代,它曾伴我在柏油馬路上一路高歌,也曾伴我在泥濘小路上艱難前行,無論春夏秋冬,無論風霜雨雪,陪伴了我的豆蔻年華。

  三、求學路的囧途

  我第一次坐汽車,是初二那年到縣城參加一個學科競賽,帶隊老師幫我們安排了一輛破舊的面包車。當時的路不好,坑坑洼洼的地方隨處可見,車的減震效果又差,待我們一路顛簸趕到考場,早晨吃的東西被我吐個精光,老師當時就慌了,我一邊吐一邊聽他跟司機說:“這孩子是我們的種子選手,暈車暈得這么厲害,這可咋辦?回去開穩點!”司機回答:“路不好也不能怪我,別擔心,回去不用考試了!”結果這次競賽我只拿到了三等獎,與老師期望的一等獎相去甚遠,后來凡到校外路程較遠的比賽我一般不參加,老師和我都擔心會影響集體榮譽。

  1996年,我初中畢業考上了新鄉市第一師范學校,離家直線距離也就100公里,按照現在走高速路程計算,一般也就2小時多點。然而當時沒有直達的汽車,中間需要換乘2次,一路顛來倒去,加上車也不準點,往往要從清晨走到天黑,折騰一天下來,到學校整個人都快散架了。三年里,這路上遇到不少“坎坷”和“糗事”。有一次放寒假回家,我們中途轉車,由于過路車不進站,我們結伴而行的四五個女生在大轉盤等車,苦等等三四個小時后,不得不搭了一輛順路的拉磚卡車,在夜里10點鐘趕到了縣城,想想也真是夠冒險的“囧途”了。

  然而無論路程多么艱辛,我也不曾退縮。隨著教育體制的改革,八、九十年代名震中原的新鄉一師,現已轉型為職業技術學院。母校的名字已為歷史,然正是從這里,我走向了更遠的地方。

  四、說走就走的旅行

  1999年,我從師范畢業考上了位于新鄉市的河南師范大學,這條線路終于有了火車,不再忍受暈車之苦,在大學生活里迎來了嶄新的21世紀。大學四年,乘坐綠皮火車在田野間穿行,也成了記憶中的一道風景。2003年,我考入南京大學讀研究生,距離家鄉660多公里,于是開始了我的火車之旅,雖然這一路上,也曾一票難求,也曾擠不上車,但依然承載著我從家鄉到“遠方”的希望。

  2006年畢業后,機緣巧合留在了南京工作,并成為一名央行員工。每年春節回家,“12306”和“搶票神器”變成了我的“親密伙伴”。這些年,從純數字的普通列車、“K”開頭的快車、“T”開頭的特快再到“D”開頭的動車、“G”開頭的高鐵,從10個小時、8個小時、6小時、5小時、3小時……21世紀的中國,經濟發展日新月異,中國鐵路不斷提速,從江南到中原的時間不斷縮短,我們縣城的交通也越來越便捷發達,回家的路不再漫長。如今,買票不用在火車站或代售點排“長龍”,想去哪兒就在手機APP上動動手指,搭乘“和諧號”輕輕松松就能“日行千里路”,“說走就走的旅行”不再是奢侈的想法。

  小時候,每當有飛機從空中飛過,一群小孩子就會仰望著天空,一邊追一邊喊:“飛機飛機帶到我,帶到北京考大學。”那個年代,人們眼里的“遠方”仿佛只有首都“北京”,現在,村里越來越多的孩子考上大學,走向祖國的四面八方甚至海外求學,去追逐他們的夢想。而我,從南京到北京,乘坐“復興號”也只需要3個多小時。

  2018年5月第八屆世界華語辯論錦標賽在南京舉辦,決賽的辯題是“追尋人生價值,當代青年更應該去遠方,還是應該回家鄉。”改革開放40年,我們的道路越走越寬闊,而游子與故鄉的聯系越來越緊密。新時代,新機遇,新作為,城鎮化進程不斷加快,“美麗鄉村”正在崛起,無論家鄉還是遠方,當代青年都能找到最好的舞臺,在奮斗中實現自己的人生理想。

  作為“80后”一代,或許很多人跟我一樣,從家鄉到遠方,他鄉作故鄉,遠方不再遙遠,無問故鄉或他鄉。在實現“兩個一百年”目標的道路上,我們將盡最大努力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,也更加期待新時代再次鑄就新的輝煌! 

責任編輯:趙乘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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